李停绰看向唐沅:“如今修仙界最大的敌人就是流羽宫,有宫玉鸣坐镇仙盟,谁敢动你,即便是我宗掌教,也必须顾全大局。”
“那清算完流羽宫呢?”
陆璩冷笑:“是不是就该清算偷取剑宗神骨,重修绯孽魔功,在修仙界大肆淫乱的右使了?”
李停绰怒声:“圣女,你真以为我会将盗取师祖神骨的罪名全都算到右使头上吗?我并不是傻子,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就是你带着右使一再堕落!”
兰星抒也跟着说:“右使,我可以用我自己起誓,我母亲绝不是那种满口大义送人去死的伪君子,如今事态没有宫玉鸣便没有仙盟,你真觉得以区区剑宗云剑风,真的能在这种情势下对你做什么吗?”
“哼!”
陆璩一声冷笑,旋即直击痛点:“以你自己起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区区小辈而已,若不是你母亲是兰山河,你在各宗掌教眼里不过是一介蝼蚁,你的起誓没有半分价值,你,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说是天之骄子,其实不过只是杂碎一般的小卒,根本给不出任何庇护!”
圣女这话让得三男都是变了脸色:“你……”
贬损完欲抢走唐沅的三男,陆璩又低低的迅速在唐沅耳畔说清干系:“你真觉得回去会很安全?以你现在的修为,并不能抵抗任何一位掌教,只能靠师尊庇护,而你回去后,你能抑制得住风流本性,不与男人双修?”
“你越是双修,李停绰几人的修为就越是深厚,你觉得李停绰会为了你违抗师门,况且你用着人家师祖的神骨,本就理亏,还是说你愿意大公无私,把那几个男人都修成神,而你被剥去神骨,遭受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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