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飞快的找出件新的衣服穿上,一边换衣服一边转移话题:“哎呀你们怎么也来了,李停绰你不会是来缉拿我的吧!”

        “到底是什么情况?”李停绰没被唐沅绕走。

        兰星抒与纪月尘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唐沅。

        他们刚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右使骑在圣女身上大发淫威,以往从容不迫,阴狠老辣的圣女,在右使的身下顽强抵抗,面露绝望,好不可怜。

        就是被这幅场景震惊到,三人才未能及时做出反应,让圣女就这样狼狈出逃。

        唐沅食指刮了刮眼下脸颊肉,老脸罕见的染上几分羞愧:“呃……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圣女她,她不知发了什么羊癫疯,要对我行苟且之事,我当然是严词拒绝,誓死抵抗,但圣女非要强迫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反客为主,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让她再也不敢对我造次!”

        这话实在是匪夷所思,什么叫无奈之下只好反客为主?

        正常人抵抗这种事不该是生死决斗吗?

        但考虑到说这话的人是唐沅,所以这话竟然显得正常可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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