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璩醒来,双目涣散的望了几分钟天花板,慢慢的和这个梦和解。
首先他必须承认,每个人都是庸俗的,他也不例外,想要获得旁人的注视,喜爱,乃至于想要毫无来由众星捧月的“尊贵”,以及来自美丽异性的青睐,都是可以理解的,这是人人都有的欲望,不因一个人的品格而改变,藏在每个人的潜意识里,具现于梦境之中。
他被唐沅“折磨”太久,太想要安宁,于是在梦中给她换了种形象,让她变得……呃,不那么恶劣了些,就是这样而已。
“……”
不管怎样,陆璩算是和这个梦和解了,他也跟那个拧巴的自己初步和解了。
他将之前随意塞进桌肚里刻意冷落的,来自唐沅馈赠的周边带回了家里,作为礼物给了妈妈和弟弟,在她们兴致勃勃的问相关之事时,像谈起普通熟人一样交流,对于唐沅偶尔的“骚扰”,他也能淡然处之,虽然有时候依旧会被弄得只剩沉默。
但生活总是有太多烦恼,他好不容易才在学校找到某种平衡的安宁,家里这边却又因为“唐沅”害得他不得安生。
自己孩子和当前最红的少年偶像是同桌,还闹出了不大不小的有趣笑话,这样的八卦不被外传才是不正常,到了后来连陆璩那个堂哥陆瑜也总是打电话找他,询问有关唐沅的事情。
陆璩烦不胜烦,想到陆瑜卧室里张贴的那些唐沅的海报,想到陆瑜指着海报说那是他女朋友,是他老婆,陆璩就更是一阵反胃。
清明节假期时陆瑜回了本市,兴致勃勃的带着礼物来找陆璩,陆璩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想得是什么事儿,愈发觉得从前自己天真愚蠢,从没看清过这个堂哥的真实模样。
果然寒暄的话没说两句,陆瑜就开始跟他打听唐沅的事情,想见唐沅一面。
“远远看一眼就行”,陆瑜笑吟吟的勾住陆璩的肩膀,“我看看她和电视里长得一不一样,是不是全靠化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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