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不理会唐沅,但不再是从前那种时刻紧绷的状态,而终于真正松弛下来,就是纯粹的懒得理这个性格跳脱,洋溢着天真恶劣的坏东西。
新的纸条又递过来,唐沅用手肘碰了碰他拿着笔的胳膊让他看,害得他笔记本上出现一道难看的墨水痕迹。
陆璩抬起眼皮。
“行行好,饶了我吧,亲爱的陆同学。”
究竟是谁应该饶了谁?
陆璩先是因为这颠倒是非的话语而感到无语,而后不可自抑的因为这句话里暗杂的暧昧而产生些不该有的悸动,心脏似乎有那么几秒,犹如浸入了春水,在不受控制的浮沉。
随着这张纸条递出,唐沅似乎来了劲儿,唇角翘得更高,开始用英语写对不起递给他。
之后发展到她妈妈的母语,法语……
她似乎要换所有的语言,把“对不起”都写一遍。
当然这显然不是唐沅所能掌握记住的知识量,除了中英法,后面全是乱写哄他玩儿的。
当时的陆璩还太笨,真以为她是什么偏科神童,甚至还暗自记住了其中几个字形,回去搜索后自然又满是被愚弄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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