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那叫一个心头怪异。

        这圣女,都几次了,怎么老爱听她壁角,这是什么毛病?

        难道她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她要哄哄吃醋的李停绰,至于哄的过程……当然是甜言蜜语给人说美了,再给人按在桌上一通乱亲乱摸乱夹,最后两人达成灵魂大交融,美美的重新回到热恋状态……

        按理说现在圣女知道她在干什么,但是圣女这话的显然是不让她再干了,而且是那种让她立刻提上裤子停止行为的意思。

        但唐沅做不到啊!

        整个甬道和穴心子都麻麻酥酥的,被抽插的熟软,享受着硬邦邦又热腾腾的粗大柱状物填满其中,肉贴着肉摩擦的感觉美妙至极,交合处黏糊糊的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起,她哪里舍得松开半点……

        唐沅决定惯常装傻:“啊?这里是东石城的大酒楼啊!”

        说话的时候,她好歹收敛了点,两手按着李停绰的胸肌,轻轻的,腰臀如池上涟漪般一波波在他腰胯推揉,细细密密的用肉穴夹紧品味鸡巴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的滋味儿,阴唇紧紧挤压在两颗精囊上,磨得肉唇簌簌颤颤,唐沅忍不住轻轻阖起双眸,满脸沉迷的品味其中滋味儿。

        而圣女的声音同样对李停绰惊扰不小,他第一时间就紧张万分。

        一个以好名声名扬修仙界的刚成年的男修,竟然在出任务的时候,与合欢宗女修在人来人往的酒楼的雅间里,就这么脱光衣服如野兽般的被干了,甚至干他的还是他任务要抓的淫男狂徒。

        李停绰耳根火辣辣的,差点炸开,还以为下一刻圣女就会推开房门,立刻将他作为淫男捉拿归案。

        但圣女声音虽急且怒,但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被斥责的唐沅,也毫无波澜,仅仅只是从狂浪猛干,变成了小幅度骑乘,感觉事态并没有变得糟糕的趋势,李停绰慢慢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良男心态太严重,才会如此担惊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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