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停绰刚找回点正当发言的场子,又被圣女劈头盖脸一阵羞辱。
但平心而论,他竟又觉得此话也挺有道理,他确实忘记唐沅地位今非昔比,如果这狂徒是唐沅,那青阳剑宗可能就会重新考量,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是……
可是一想到唐沅竟和他的师兄弟们行那档子秽乱之事,想到她曾对他做的,也做到了他的同门师兄弟身上,李停绰心里就窜出一股冲天的怨气。
要是少也就罢了。
半个月二十多个,平均下来有时候一天要弄他两个同门……
这死淫贼。
李停绰心里难受,但圣女的话一时间他又无法反驳,恼羞成怒下自己又涨红了脸,别开脸看着地板,搁在桌上的手握成拳,自己默默的生起了闷气,指关节都攥得咯吱作响。
陆璩感到万分快慰,正想再说什么,唐沅忽然焦急的看向她:“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什么?”
陆璩错愕的看向唐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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