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巧手原本微凉的触到他火热的肉茎,结结实实的握住,很快就被他的温度浸染得火热,她先是挑逗似的捻动棒身和龟头,又对着他的囊袋又揉又搓,像是要确认他的这根玩意儿一阵子不见,似乎还是不是当初她吃下的模样。
她弄得他额间冒汗,频频发抖,之后才娴熟的弄着他铃口泌出的清液做润滑,黏唧唧的涂抹在棒身上,握着上下撸动,掌心时不时重重擦过龟头,又酸麻又让李停绰感觉舒爽难忍,也许是一阵子没被她弄,他变得敏感了。
衣袍在规律性的簌簌抖动,其下传出暧昧的摩擦水声,李停绰呼吸深深浅浅,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喟叹轻吟,腰肌难耐的挺起。
“轻,轻点儿……”
他的衣袍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黏唧唧的水声也越来越响亮,李停绰感觉脑子阵阵发蒙,快感自脊椎骨窜起,弄得他欲罢不能,视线都跟着涣散,甚至口干舌燥,原本无论是站是坐都挺拔如松的身姿,都不自觉佝偻起来,手也主动攥住了唐沅在灵活晃动的手腕。
“舒服吗?嗯?舒服吗?”唐沅动作不止不轻,甚至还更重了些。
李停绰重重喘息一声,一张脸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眸中水汽氤氲。
空气中渐渐弥散开一股淫欲的腥檀气息。
见李停绰不回话,唐沅还故意追问:“说话啊,舒不舒服,爽不爽?剑修哥哥?我的好哥哥,情哥哥?”
李停绰真是羞臊难当:“……别乱叫,你这淫贼……”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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