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璩十五岁,他的亲弟弟十二岁。
当年还没开放二胎,他的父亲又是公职人员,他的弟弟被登记在小姨户口簿里,但因为照顾不过来,而被放到乡下老家的人是他。
后来她妈经商有起色,他爸也辞职下海,生意赶上逐渐越做越大,他才被接了回来。
刚回去那段时间,他适应的很艰难。
在老家条件比不上,但他有着奶奶爷爷的隔代亲,有老小区里一堆滚草坪滚沙地的朋友,到了新家他和这座大城陌生,和学校陌生,和同学陌生,和家人陌生,和弟弟陌生,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客厅,看到妈妈陪着弟弟在客厅角玩乐高,他会不知道说什么,也害怕说什么,就蹑手蹑脚,尽量让脚步声消失去上厕所。
某天早起他倒水喝,路过母亲门口,听见她和父亲说话。
“小璩不怎么亲我”,她跟父亲抱怨:“你也不着急,要不让你妈来阵子,我看他天天不说话,我心里也不舒服……”
“不是挺好的吗?”他听见他父亲敷衍的说:“学习又好,人又听话,你非得他天天出去作乱子?”
两人又说几句,话题就转到了生意和亲戚人情上。
陆璩当时听着也没什么感觉,但随着年岁渐长,就总是在没事做时想到这一段,但他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家人其实对他很好,他的要求都会满足,给他升初中时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学校。
他也就无波无澜的拿了两年的年级第一,无波无澜的在秋季开始了初中最后一年。
直到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天,班主任领来一个女孩,说是新来的转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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