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难得被训成了霜打的茄子。
陆璩见状快速拉住她升空。
“我本就快到换羽期,羽毛自己也能长出来的”,小鹤不由得跟着追出来两步,仰起脖颈满眼仰慕与留恋:“仙子你快走吧,不要担心我,我一直在静水湖畔,我一直在这儿,一直在……”
唐沅心里酸酸的,只来得及叮嘱:“披风收起来,别被你们那小心眼魔尊给发现了!”
陆璩飞得那叫一个快,几息之间小鸟就缩成一个点,看也看不清楚了。
他披着马甲,本性毕露,止不住的酸言酸语:“女人不用醉,演到鸟流泪……”
但最让陆璩觉得自嘲的是,这样的情深与心疼,她从来连演都没对他演过。
他正等着唐沅对他出言讽刺的反应,未曾想没等到回应。
低头一看,她正冒着风拿着灵讯通在玩。
“你在干什么?”陆璩真是压不住的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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