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什么叫攀高枝……我只是,只是想有个好人家要我……”
小景再被调戏,脸依旧红扑扑的,却只羞赧的垂下脸,两手捏着袖子快要揉成花儿,再不说一句顶嘴的话,反倒是有问必答的。
唐沅手中的金珠子发出叮当作响的碰撞声,她叹息:“小景啊,你这个小笨蛋,其实有个好人家要你又能怎样?你当人家都是做慈善的,八抬大轿抬你一个不会下蛋的公鸡进门当神仙供着?”
这话可一下说到了小景的心坎上,虽然天真少郎爱做梦,天天幻想客栈来个金尊玉贵的年轻女客,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赘,他也羞羞答答的应下,日后一生富贵安稳,独得妻子宠爱,琴瑟和鸣到老……
但美梦是美梦,眼看着同龄少男们一个个都说好亲事,对象也都是同在镇上的人家,婚后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小景的心里也是哇凉哇凉的,生怕哪天爹爹就忍不下他,做主把他给了哪个不知情不知趣的人家。
要不是心中急躁,小景也不会被看似就不好招惹的女客,用金珠子勾得做出来给她按摩这种出格之事!
他想攒些体己钱,日后就算是遇人不淑,也好有点底气。
但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又不愿意对这好色的粗人服软,小景自卖自夸,不想被贬损的一无是处:“我……我最起码……好看些……”
不然也不会被她调戏。
别说这话还好,这话一说出来,这粗人看他的眼神那立刻就更加露骨,色眯眯的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打量到头,小景难受的宛如浑身衣物都已经被扒光了似的,又羞又气的搂住自己。
“哎呀你……”小男又要气哭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你自己是说你长得好看,我不得多看看你是不是有自我吹嘘之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