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两句还急了,我看你不止是好逸恶劳,你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笨蛋,下楼倒个洗脚水,听你爹爹骂你说,你倒到酒桶里了,害得所有客人差点喝我的洗脚水……”

        唐沅说着都乐不可支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难怪你爹爹一门心思想把你赘出去,你说说谁家愿意养你这样的败家小郎……”

        “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平常不这样,是风把油灯吹灭了,害得我没看清”,小男鼓起白嫩腮帮子,嫩红的小嘴一瘪,急得差点要掉小珍珠。

        “你这不是故意的都能坏了一桶好酒,真要是故意的,这客栈岂不是没两天就要关门大吉?”

        唐沅调戏小男上瘾:“哎呀小笨郎,谁家赘了你,那可真是有福了,这得家底多厚的妻家,才能经得起这样的小郎霍霍,令堂当年怀你的时候,怕也是不小心冲撞了哪位神仙,拎了只小猪仔就投到你娘肚子里了……”

        这给小男气得,小珍珠这下真掉下来了。

        “我不是小猪投胎,我……我不给你按了,你再找头会按的小猪仔吧!”

        小男活儿干得不利索,脾气倒是挺大,说两句就羞愤欲死,起身撂挑子,唐沅一把抓住小男的手,反将一军。

        “诶?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看看你,脸皮怎么这么薄,一说就恼?”

        “你哪是一说,你是一直在说!”

        小男也舍不得那一茶杯的金珠子,手腕被攥住,就别扭的挣扎了下,挣脱不开就又自己顺着梯子下来,继续将两手按在了唐沅的背,小心的给她按摩,生怕她真的不留他了。

        “客人要是再那样说人,我就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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