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理他”,宫玉鸣不知两人猫腻,还帮着唐沅讥讽兰星抒:“他一向说不出什么中听的话!”

        兰星抒罕见的没有反唇相讥,只是冷哼了一声。

        唐沅悠悠叹息:“开着视频也行,谁让你不放心,我把我这边音量关了,省得你们闹出动静,坏了我的好事!”

        说着,唐沅把灵讯通别在了后腰带上。

        纪月尘靠近兰星抒的耳朵,低声道:“她这是跟你说话呢!”

        兰星抒:“嘘,别让这宗主知道了,不然这老帮菜非得发疯!”

        两刚破处的小男人,一上来就承受这种公然开偷的强度,只觉得又怪异又紧张又有种难明隐秘的刺激感。

        纪月尘无比羞耻:“……要是被宗主知道,我们就完了。”

        兰星抒有点把握,甚至有几分得意:“他就算知道,也不敢做什么,事情是右使做的,他要是针对我们,就是惹了右使不高兴,他也只能暗地里记恨跳脚罢了!”

        想到总有一天东窗事发,而这小心眼的宗主,看着右使对他和月尘魂牵梦萦的样子,只能干破防,兰星抒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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