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跌落几层台阶时，他及时扶住旁边的栏杆，磕到墙角的额头已是头破血流。
那人怒不可遏地瞪了程晚宁一眼：“我操，你这矮子发什么疯？你知道从楼梯口摔下去会出人命吗？！”
“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玩游戏了。”
穿堂而过的风吹乱了发丝，飘动的刘海下露出一张明艳却带着不屑的面容。那双美目总是斜睨着旁人，语气自私到极致：
“摔下楼梯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闹了这么一出，人群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包括中央那位众星捧月的少女。
她合上手中的化妆镜，冷眼盯着对面砸场子的人：“这是哪里来的疯丫头？脑子有病吗？”
曼塔烫了一头波浪卷，被改成修身款的校裙堪堪遮住大腿，嘴唇上的口红刚涂了一半，还没有化完整。
与其他霸凌者不同的是，她是唯一一个没有亲自动手的人，只顾得上为脸蛋描摹精致的妆容。
见到程晚宁，先前盛气凌人的太妹像是变了一个人，附在同伴耳边悄声低语：“她好像是……”
听到传闻中的名字，曼塔脸色显而易见地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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