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窒息感如影随形,并没有随着‘说开’而散开,而是化作云雾又覆了上来,掺杂着旧日的甜和涩,添着现在的怨与怒,一点点往里挤压,一点一点,那鲜活的心脏却不是麻木的气球,在不断增添挤压之下,终究是承受不住
“哇”一声
乔酥酥蹲在地上,抱着脑袋哭了起来
她好气,好气啊
讨厌鬼,温杨是讨厌鬼,霍文博也是讨厌鬼
七年前是,七年后也是
……
入秋的树叶开始掉落,没有了前段时间的茂密浓绿,带着枯萎的气息,渐黄的落叶从树梢上落下,落在那虬曲的树根上
枯萎的、凋零的、消逝的
在微凉的秋风中,一切仿若变得灰暗了起来
除了那树下不时耸动的玫红色身影,像是春日里最明艳鲜动的花朵,在叫屈着突来的冰雹和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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