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森退后了几步,顿时只见基因碑上异彩升腾,各种不同的光符在基因碑上流动,似是全力运转的仪器一般。

        韩森滴在上面的几滴鲜血,和最开始的那一滴鲜血一样,都静静地粘在基因碑的石壁之上,却始终没有渗透进石碑的意思。

        无论基因碑上的光符怎么流淌侵蚀,鲜血依然晶莹剔透,不为外物所浸,宛若磐石一般。

        基因碑上的光符流转的越来越快,整个基因碑光明大放,给人一种随时都会爆炸的感觉,韩森不由得又退后了一段距离,他还真怕基因碑真的爆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基因碑却始终没有能够将韩森的那些血液炼化。

        “基因碑,怎么样了?”韩森明知道还没有结果,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在尝试解析中,目前来看,结果和之前的结果一样,你的血液就好像是最基础的结构,没有继续分解的可能性……”基因碑答道。

        “这不可能啊!”韩森皱眉道。

        “我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如果这种分析结果成立,那就只用一种可能性,你这个人就是一个比单细胞生物更白痴的东西,别说是独立的思想,就连吃屎的资格都没有……”基因碑的比喻让韩森很无语。

        “那么依你看,我这是个什么情况呢?”韩森小心翼翼地问道。

        基因碑沉吟了半晌说道:“这种情况我也从未遇到过,推测的话,有两种可能性。”

        “哪两种可能性?”韩森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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