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人本就心细,见她这也,多少也觉出几分不对来。

        “说吧,出了什么......”话未说完,宁贵人就忍不住咳嗽起来,那宫女见了,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碗,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等到宁贵人略好些,那宫女才吞吞吐吐道:“还不是内务府的那些个奴才长了一双势利眼,见皇上好些日子没传主子,以为主子失了恩宠,竟然连取暖的炭都克扣了。”

        听着那宫女的话,宁贵人的神色一僵,紧紧咬着嘴唇,直愣愣地看着前方。那样子,像是魔障了一般。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那宫女连忙喊道,主子病了,她原本是想瞒着主子的,可这样的事情,哪里能瞒得住。

        要怨,只能怨这宫里头的人惯会见风使舵,主子失了宠,可不是要可劲儿的作践了。

        宁贵人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都不觉着痛。

        “主子,您要是不痛快就哭出来,何苦这样作践自个儿呢?”见着宁贵人这样,站在那里的宫女自然也着急了。

        她们这些当奴才的,主子好了,她们不一定能好,可主子要是不好,她们只会更不好。

        听着她这话,宁贵人心里更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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