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太监路过,见着宁贵人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流着泪,不免多看了几眼,在背后小声的议论着。

        宁贵人本就伤心绝望,见着这样,一时气急,猛地站起身来,厉呵一声:“大胆!居然敢如此放肆,背地里议论主子!”

        见着宁贵人生气,那两个太监立时就露出一抹害怕。

        宁贵人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可好歹也是个主子,那太监们自然不敢装作听不见或是直接跑掉。

        当下,只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宁贵人的面前,连声求饶。

        “贵人恕罪,贵人恕罪,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宁贵人心里本就有火,见连个奴才都敢看她的笑话,哪里肯轻易放过,只狠狠瞪了那两个太监一眼,示意了身旁的宫女一眼,冷声道:“掌嘴!”

        那宫女才刚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太监急忙道:“仔细伤了姑娘的手,奴才们自个儿掌自个儿的嘴。”

        说着,抬起手来,左右开弓,“啪啪”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嘴里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在宫里头当奴才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太监,谁没有几个真本事,以至于几个耳光打下来,脸上虽然看着通红一片,却没有伤到实处,只需抹上一些消肿的药,保管不出一个时辰就好了。

        宁贵人没有叫停,那两太监也不敢停手,只左右开弓一直打着。再有本事的,时间长了,嘴角也渗出了鲜血,脸颊也痛的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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