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谢谢。我把它放到了屋子里,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荣誉的。”楚中天很有礼貌地答道。
为了放那瓶香槟,约翰老板送了他一个精致的酒架。
现在那瓶酒就放在他的桌子上,他是不准备喝的,而是打算一直留着,日后等大学毕业了,带回中国去留做纪念。这是他曾经在这里奋斗过三年的证据。
“那么我们来谈谈星期六的那场比赛,你的表现非常非常出色。你现在对自己的表现怎么看?”
“能够拿到最佳,我也没想到。”楚中天这不是在谦虚,他是真的没想到。当时比赛的时候一门心思就是帮助球队赢下比赛,能不能获得最佳,或者说“全场最佳”这个东西,他都完全没有考虑过。
“但是很高兴能够拿到最佳,这说明了我的努力被承认了。”
在来采访楚中天之前,尼克尔曼做了一些功课,比如专门去了解了一下中国人的习惯和礼仪,以确定采访策略。资料告诉他中国人都很谦虚。何为“谦虚”?就是明明很好,要说“不好”“太差了”,明明是自己的功劳,却要把贡献都推给其他人,同时表示自己的作用是微不足道的。反正就是贬低自己,抬高别人。这种做法尼克尔曼有些无法理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好的就是好的,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呢?难道好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所以在等着楚中天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听到类似于“我个人微不足道,荣誉属于集体”这类的回答。
但现在听到楚中天的这个回答,一点也看不出来谦虚的样子嘛……
“那么成名之后的感觉怎么样?”
“呃……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成名了。”楚中天摇摇头。“我觉得生活没什么太大的改变,我依然在上学、在打工,在这里踢球,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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