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迪终于来到了这家名为“温布尔人”的酒吧门前,他发现原来距离自己买报纸的那里并不是特别远,照着地图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站在门口他却没有急着进去,他需要让自己喘口气,快步走一英里还是挺累的。然后整理整理自己的形象,他是一个记者,虽然很少出来做采访,但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一个要饭的。
楚中天站在酒吧里,他已经注意了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很久了,他这里很少会有东方面孔的人来喝酒,因为这里并不靠近温布尔登的网球公园,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旅游者们不会到这种地方来找乐子。温布尔登值得一看的只有网球。
那么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究竟是个迷路的旅人呢,还是想进来喝杯酒的客人?
徐晓迪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再将斜跨的包包摘下来提在手里,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正派人士,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推销员。
他咳嗽了两声,然后迈步走进了酒吧。
楚中天一直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就那么看自己,什么也不做,既不说要喝点什么,也不问这里的各种酒价格,甚至不看他们的酒水单子,更不像是来酒吧里找人等人的。对方就那么杵在自己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的楚中天心里发毛。
他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位先生,请问你要什么?”他用的是英语,因为他拿不准眼前这个猥琐的人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或者干脆是他的同胞中国人……
“我要你。”徐晓迪条件反射地答道。
楚中天吓得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杯子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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