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远跪在地上,头低的不能再低,下巴已经紧紧的贴在了胸口上。
嵩山派掌门一灯坐在高高的戒椅之上,双手的扶手已经被他捏的粉碎。
“觉远,你行,你真行啊!竟然学人家去赌战?”一灯恨恨的说道。
“师傅,兄弟也是想赢点钱……”觉远想解释,但却不敢说下去。
一灯道:“你输了也就罢了,这么大的事竟然隐瞒,弄成现在人人皆知,你让我们嵩山派颜面如在啊!”
“师傅,弟子知错了!”觉远老实的道。
一灯气道:“罚你去打扫塔林悔改思过!”
“是,师傅!”觉远老实的退了下去。
“掌门师兄,这件事我们要怎么处理?”一灯的师兄一戒在一旁问道,“现在人家上门来要钱,我们是给还是不给啊?”
一灯狠狠的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给!不过,咱们嵩山派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他无敌门的门主不是喜欢赌战吗,哪咱们就跟他赌一把!”
一戒道:“师兄,难道你要去挑战那个无敌门的门主?”
“有何不可!”一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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