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人外貌作风再怎么具阴柔之美,到底也是个会为性爱而激昂的alpha。

        揽着她的卷发,我安静地等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口手并用地解开我的衬衫钮扣,顺手摘下她架在发上的墨镜。

        等我的身体敞开在她视野里,她埋下,贴着我的肋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那里的皮肤痒痒地。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行为里的焦急鲁莽,问:“对不起,我刚才没轻没重了。痛吗?”接着,温润的掌心探进大开的衬衫里搓揉我的身体,我感受到她的手在我肌肤上的形状——比祝尔大一号,手指灵活,棱角有些粗糙地摩擦我,富有经验地在我身上到位地撩拨点火。

        我在她手里起了颤栗,“不痛,你继续。”

        她挤进我身下按揉我的蝴蝶骨,顺便解开了胸罩扣子,一路摸着腰按到臀部,就开始剥裤裙。

        我从善如流地抬起屁股,她直接剥到膝盖弯,又抬起我两腿把我鞋子摘了,然后将我下半身剥得一干二净。

        裤裙落进她手里时,她不禁瞥了一眼我内裤底部,我觉得好笑,就问:“跟那天的内裤像吗?”

        祝伊略稀奇地眨眼,一本正经地回:“不像,那天怎么湿成那样?”

        “口交。”我简洁地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