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前视野阵阵发黑,仿佛透着浓度不一的墨镜看世界,而如今墨镜终于被拿开了。
只不过浑身还是疼,没有麻醉,疼痛非常直接地由痛觉感受器发出无数电化学信号,抵达大脑叫嚣。
身上某些地方有奇怪的拘束感。
她动了动手,倒是能分开行动。
当下能够宽宽畅畅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她已经颇满足了。
这是进步,这是死地而后生,这是“入虎穴”。
她不无乐观地想。
“咕~”
好饿。
好想吃止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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