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胶带绑着手,看见人来了,还会挪着脑袋抬头看过来,手指抓出兽爪状打招呼。
清傀依旧板着脸,但在心里回了个“嗨”没有讲出来,反手关上了门。
“那是什么……?”祝镜颜看着走近的omega好奇问。
塑料脆响,行动派的清傀从一板药片里抠出一颗,将乳白色药粒放置上浅红舌尖,对着祝镜颜送了过去。
轻轻地用鼻音催促:“嗯。”
下方的人扶上她的脸,从善如流地探舌而上,卷走药粒收刮口腔,换气时被清傀轻吻督促着吞咽而下。
散漫地吻着吻着,不知何时,祝镜颜泪眼婆娑,眉间悲楚我见犹怜。
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清傀姐姐,你是真想替我解了那早已病入膏肓的情花毒……?”
“这情花毒无药能解,你莫要煞费苦心了罢……姐姐,可知你出去受苦觅药的这段时日,镜儿心中有多寂寥难耐吗?”她勾起指尖,轻轻抹掉眼角莫须有的泪珠。
“镜儿只想与清傀姐姐共度了这几晚得来不易的春宵,今后的事情……应是如何……”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悲视清傀泣不成声,“便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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