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我上面,我绞着内部嫩肉含吞她,均速灌入的粗粝硬挺将分次注进来的白色往外挤推,稠成粘糊,穴口越发沉甸甸,我才在性欲得到满足后舒缓惬意地发出叫床外的连贯话语。

        “……她为什么打你。”

        体内的抽送停了一瞬,“……私怨。”

        我抓住了一点线索,“她会想报复你吗?”

        祝尔别了别耳边碎发,抱着我躺了下来,抿上我的耳廓,“不知道,她是那种人吗?”

        我沉默地在她身下随着进入轻晃,耳际发丝摩擦出沙沙声响,想着泪意泫然的女人对我说的话,笃定道:“她是。”

        只有这一种可能。

        我突然释然了,推开啃我耳朵的祝尔。

        “你可终于开心了?”她看到我的转变,庆祝似地快速抽插出一套黏稠的水声,少女的清脆语调和狐媚眼角一般轻佻。

        我拍了她赤裸的胳膊一下,咬着唇嘴角含笑。

        祝伊还是我心中那个不可侵犯的支柱,只不过她也是人,被愤怒和幽怨冲昏了头,所以误入了思想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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