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戚地看着我,面色呆然,跟盛怒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蓦地,貌似祝伊的卑劣女人捂住了嘴,眉心皱得像是要吐一样,用力攥着白色浮雕图案的裙子转身逃逸。

        “是啊,快滚啊,死变态!”我胡乱从身旁抓了一把扔向她。

        海风将没有多少重量的石子砂子吹散,偏了方向,长发女人狼狈不堪的削瘦背影在灰落中渐行渐远。

        等尘埃落定,海天一色。

        鼻头突然酸了,于是我回了屋子,祝尔迎上来,被我一把推开。

        “怎么了?”她轻声。

        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距离哭出来有多近,但她的语气是从所未有的温柔,于是我几乎是质问地说:“祝伊今天来了吗?”

        她不解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来了。”

        我在她顶着巴掌印的那边脸上又扇了一巴掌,盖过了女人留下的痕迹。

        路过孤伶伶站在客厅里舔唇角的祝尔,我躲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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