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客气。”她走到客厅沙发边优雅地转身,手臂一抬,邀请我一起坐下,“林助理会帮我打点好的……我们就聊会儿天等她们吧?”
“好的。”
我同手同脚地坐到她身边。
坐稳,我僵硬地扭头看向祝伊,她噙着笑正面回视我,指了指她自己鬓边,“辫子很可爱。”
忍着近距离笑颜的蛊惑力,我摸了摸辫子,细声细气地说:“嗯……是我妈妈以前爱给我编的。”
祝伊往沙发里坐了坐,手肘支在膝上撑着下颌,这样宁静微笑地侧看我,实在让我心悸。
这鼓动与我对祝尔那迅速加温的爱慕心不同,它是我漫长又坎坷的少女时期里每一首单曲循环的五分钟所积累下来的憧憬在作祟。
歌手祝伊是我多变的成长环境中唯一不变的心灵支柱。
“看来你和你母亲关系很好。”我提到母亲,祝伊的眸色也柔和了一些,她毕竟大我五岁,将我当成小妹妹看也正常。
我微笑,“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真好。”祝伊带了些鼓励意味地对我扑扇着长睫,“说起来这小辫子祝尔也有。”她扫了眼厨房方向又看回来,“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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