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剑仙嘿然冷笑,“你说他罪该万死,但他却能寿终正寝,青鸾峰就在那里,若你恨不能挫骨扬灰,这便可以去,为何徒留牢骚?以那人的修为本领,真是口含天宪,什么轮回造化,他要反便反了,六界的神尊魔尊佛祖鬼王又有哪个敢作声?这样威风,这样的煞气,尊他一声了不起又有什么?”

        “你若是这般骨头,那也不必妄想能打破封印了。”

        “愈是知晓对手是何等样的高山,愈是能令本座提起万分小心,成大事者需如履薄冰。这天下如你我一般不甘为神剑门大势裹挟的狂徒不在少数,这普天亿万的庸碌大众,三言两语就可为吾等所用,更是极大的助力。他传法四百年,可曾让这世道变化半分?世情依旧浑如火宅,有那受苦之人,自然就会有怨、怒、悲,贪嗔痴不绝。我等只需引导堂皇大势,自然可以冲溃他四人的苦心经营,此乃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紫萱暗暗皱眉,“这是我等大修士之棋局,何必牵扯芸芸众生?”

        邪剑仙意味深长地说道:“弱者总是独行,强者从来抱团。”

        却说景天二人离了僧寺,并肩同行,无人说话的时候,天上忽得下起雪来。

        “咦!居然下雪了。”景天惊呼。

        “是啊,下雪了。”

        “雪,雪见,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的名字这样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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