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恶心。你说的话完全是狗屁,我问你,为什么你活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一点没发现自己活在谎言里,反倒是这两天,突然之间,”他比划着,手舞足蹈非常激动,“突然你就冒出这种傻逼想法,你说,是不是因为你上了当,被人下药了,被精神控制了,对,那个酒保就不是好人!”
我瞧了鹿宗平一眼,拼着不要视力,问他这样的话,“鹿,你告诉我,我过去的记忆是不是伪造的?”
“不是。”吧台后的人回答道。
“你没骗我?还是说,你也不知道?”
“我这儿有你十多年前,刚入学不久吃坏肚子然后吐了一课桌的照片。”
“不了谢谢,还有,为什么你会保存这种照片?”
“因为真的很壮观。”
我想起来为什么讨厌这鸟人了,他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收集别人的黑料,而且是个心眼极小的家伙。
“其实我是个很宽容的人。”
哦,好极了,这人还会读心。
“我不会读心,我只是能猜到你会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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