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依然是那样的瘦小,与白色宫殿中的一样。
纯粹容器却是同泪城的雕塑大为不同。
他此时还很稚嫩,与小骑士的唯一区别是头上犄角更长一些。
白王出门,纯粹容器紧跟其后。
小骑士一双手扒在高台的边缘,身躯摇摇欲坠。
纯粹容器微微侧头,似乎在凝望小骑士,又似乎是在注视深渊。
他别过头,离开了这里,脚步声清脆有力。
小骑士无力地松开手。
下坠。
深渊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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