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线这一边不停地倾听着他们对战况和当前局势的理解,谢元感觉指战员分为了三部分,好战的,厌战的,怯战的,各有各的对于这场战争的理解,让谢元也感觉到,红线里面并不是没有理智之人。

        不过这里的人再睿智,上面的人一心要消耗人命,也是无可奈何的。

        在最前方的前线,有一挺德什卡12.7mm大口径重机枪,一直在不间断性短点射开火,可惜就是不知道这是在掩护冲锋?还是射杀逃兵?

        谢元这个时候在楼下贴着,穿着重甲的守卫,就瞬间隐藏在阴影里,徒留守卫左顾右盼,却不知何故。

        “我是无辜的!我不是逃兵!”一道亮光处,一个男人的声音显得惊慌失措。

        谢元跟过去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士兵,和一个内务部军官在用枪审讯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穿着海魂衫背心,双手抱头跪地的男人。

        “那么你为什么在你的小队突进后,突然折回来了?”内务部军官厉声呵斥道,“你这明明是逃兵行为!”

        “我没有!”跪地的男人大声叫屈,“我的小队准备伏击敌人,下面听说有一条路直接可以通往敌人总部:!我是过来通报的!现在我的小队一定已经陷入苦战了,请允许我上战场!”

        “晚了,你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内务部军官以一种非常自信地语气宣判道,“你这个胆小的逃兵,根据战时军法,你被判为死刑——啊!”

        两只拳头突然打在两个持枪者的脖子上,他们连开枪都反应不过来就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跪地的海魂衫男人刚刚想有所动作,一只枪口突然顿在他后脑上,背后传来了谢元的威胁:“不想活命,尽管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