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还不如找几个美女跳艳舞呢!”洪师傅这是怎么想的?谢元一点都摸不着头脑。
又不是传统习武之人,也不是夏国人,怎么可能看的懂,这犹如表演一样的套路演示嘛?只会当比赛官方安排的舞蹈而已,这种动作又怎么会引起西洋人热血呢?。
果然谢元四下看去,能看的津津有味的只有在拳击台下汇集的夏国人,正经的观众席和包厢上,大家都是以一种新奇,有趣,感到好笑的目光看待套路演示。
唯独没有兴奋。
“洪师傅这次夹私货的想法,错了,希望这次不要出事。”谢元跟叶问抱怨着。
“为什么?不是表演得很好嘛!”一贯跟谢元不对付的黄粱反驳道,自从知道谢元的真实年龄后,他更喜欢呛了。
“你觉得好,我觉得好,围在拳台上的夏人也还能接受,可真正的观众是坐在良好视野的观众席上的洋人!”谢元虚指一下旁边穿着跟夏人截然不同的约翰国人。
“你告诉我,他们现在的表情,哪个是真正看懂的!就像在北方搞生死签,人家给你来了一套扭秧歌,你看得懂嘛?”
“洪师傅应该心中有数的,阿元,不用担心的。”叶问看到了周围观众的反应也觉得观众是可能看不懂中国武术的套路,但他觉得这毕竟只是表演,应该不会有人砸场的。
“难说。”谢元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些洪拳武馆子弟,一边表演套路,一边“嗨嗨”助威。
果然,没过一会儿出事了,一个穿着拳击手大氅的年轻壮汉翻进了拳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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