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黄粱这个人……只能说他的个性好争,但是少年人本身年轻气盛,不争怎么会知耻后才发奋呢?
想到这里,谢元跟叶问提议:“我跟你一起去吧,一路上有个照应。”
“好。”叶问没有拒绝,毕竟谢元功夫虽然杂,但是他搏击的基础还是咏春,也是自己人。
一个小时后,叶问就一个人去了鱼档市场,而谢元……嗯,此刻他穿着一身兜帽卫衣走在楼顶的建筑物上。
这是两人说好的策略,因为如果此事能和平解决……那叶问一个人更加显得诚意,如果事情到了不忍言的地步,谢元的出手才能真正震慑敌人。
虽然谢元下意识认为叶师傅的关于和平解决的美好设想不可能实现,毕竟叶问身上不准备带钱啊。
他准备白嫖,怎么可能不出冲突啊!
至于谢元自己嘛,他是有钱,但是他一个不认为黄粱值得他用出钱的方式解决问题,要是认识的倒是不介意帮帮忙。
他和黄粱只是素昧平生,还不至于到出钱救命这个地步。
也可惜现在的HK的绿营警察不仅起不到维护普罗大众生命财产安全的地步,很可能这些绑票得来的收益还得分他们一份大的。
这就让人不舒服也不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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