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必须赶紧回到总部,不要四处逗留了,我还不知道你,你的心儿拴不住。”安德鲁直接笑骂着谢元,后者也只能摸摸头,傻笑一下。
“现在全境戒严,没办法直接到达那里,所以你肯定要先去前哨站。”
安德鲁站起来走向大门:“去哪里的话,如果我们能把你的口信带给你的同僚,他们也会到那儿与你汇合的。”
“谢谢,安德鲁,我欠你个人情。”谢元非常诚挚地给安德鲁道谢,同时也好奇老技师的这一年的经历。
这个老技师的新住所透露出一种浓浓的小资情调——留声机,无线电台,两具敞亮的马灯把房间照的透亮,书桌上还有他苦思冥想还不得见解的设计构思图。
如果没有别的证据,他都要怀疑这个老技师是战前政府或者汉萨训练出来的人了——浓浓的深度潜伏特工的风格。
不过老技师也是长时间没碰到熟人了,所以他就直接自顾自地说开了:“至于我嘛,我赶紧离开了兵工厂库泽尼特斯基站站,并开始了新的生活。
红线把那里搞得鸡飞狗跳的,不断地寻找叛徒和间谍……把人送去集中营,或者直接射死他们,就因为战争即将到来。
人们开始纷纷逃离库泽尼特斯基站和红线阵营。”
“而你就是促使他们逃跑的最大资助者。”谢元没有说这句话,但这是他脱口而出的感悟。
生活在红线阵营坏吗?其实也是各占50%,至少在红线里的尽量平等化能促使人们不至于卖儿卖女,当然也别想出现大富翁……这种人都被红线拿去炼油——榨得一干二净。
可是人人均等却丝毫不能改变人人赤贫的现状,至少疯狂地狠抓纪律和大清洗式的作风真的在消耗人们对于红线为数不多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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