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纪明希这么一说,纪知朝觉得他口中的两种表达根本没有什么差别,索性不再和纪明希辩话,只径直问着他道:“是你说的意思又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有意见。”纪明希灿然笑着回答纪知朝道:“相反,哥这么为爸爸考虑,是我以后应该学习的地方。”
纪知朝觉得纪明希此刻所讲有些讨巧的话,对他来说却是没有任何可信度,视线下移到林安翰弹翘臀瓣上所沾流着的色荡精液,纪知朝的内心其实还是有些动心的,不过,如果是他腹下男根里面的精液喷射的他父亲的臀肉和屁眼都污秽不堪,那他定然是百分百动心和兴奋的。
而此时站在林安翰面前的纪明希,他并没有纪明希那么的想法和考虑,在俯身趴近他父亲的糜色肉鲍时,便没有丝毫不适地伸出舌头,先是将他父亲被纪知朝操干的凌乱湿黏的浓密阴毛细细地舔舐干净,伴着他的舌尖逐渐侵入他幽深阴道的动作,越来越浓郁的精液腥味占满了他的整个口腔,再往里伸进,舌尖触碰自己父亲饥渴阴道的敏感点,那处美幽窄道便会颤巍巍地外溢许多鲜糜色艳的淫汁出来。
腥精和淫汁交汇而成,传至舌尖味蕾的独特液体……纪明希忍不住卷翘起舌头再细致地深品了下它的味道——那是世上具备精湛技艺的超群厨师都调配不出来的秘制污骚味,此刻纪明希由衷地这么认为着。
“哥,你如果不想下嘴,可以先结束今天爸爸对你的‘性爱教育’……”透过林安翰双腿间分开的缝隙处,纪明希抬眸便可轻易看到纪知朝紧蹙眉头,一副纠结而抗拒的有趣模样,“不过,可惜了……接下来爸爸就归我一个人任意插干。”
对于纪明希这么明里暗里的挑火,纪知朝是不允许自己在纪明希面前落败而逃的,于是,此刻他晦暗深郁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他父亲湿黏着的柔嫩肉穴,倾身靠近他父亲那两瓣翘圆的美丽臀肉,纪知朝心情复杂地用舌头轻舔了下那沾他父亲漂亮肉穴褶皱处的混浊水液,但他面上眉头似乎越蹙越紧起来,这味道……这味道怎么真像纪明希所说的一样,似润口果蜜一般香香甜甜的?
仿佛是不敢相信一样,纪知朝又试探性地舔了更多那里的浊液,吃进嘴里的味道竟是经年酿造的美酒一般,越尝越香、越品越甜了起来!
不可思议……这过分甜美的味道简直是不可思议,让纪知朝瞬间摒弃了不久前的嫌恶想法,只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父亲嫩肉穴里面的湿荡水液全部舔舐干净。
林安翰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他俩个儿子的火热舌头这么深深的、热热的用嘴巴或吮吸、或亲碰着,只让他感觉身体里面欲望洪水马上就要断闸一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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