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衾摇头,却一脸的胸有成竹:“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绣衣使,不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想。过去是我太天真,以为……”他仰面放空片刻,复又阴沉着说道,“十二年,终于死心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陆孝干坐着,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一边给温衾揉腿,一边宽慰他。

        “还有十几日便是新年,您安心养伤,有什么想吃的,孩儿去给您买。待到开春,您身上大好了,咱们再报仇也不迟。”

        “是啊,是得好好算计算计。”

        从温衾卧房出来,陆孝脸上闪过一丝轻蔑,控制不住的嘴角勾成个难以察觉的笑。

        暮色默默笼罩,掩住人心里的鬼。

        “如何?”

        “一切顺利,尽在掌握之中。”

        偏远的破落寺庙里有两个身着夜行衣、戴着同样漆黑面罩的男子在筹谋。

        “你的伤……”

        “无妨,只管放心走下一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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