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义父?可有何处不适?”陆孝被吓了一跳,这还是光天化日在院子里,随时都有可能会进来人。

        温衾就这样一声不吭,满面春色,迷离着双眼,主动坐在了陆孝腿上,没了骨头一般,倚靠在他怀中。

        猩红的蟒袍还未褪去,温衾解开衣襟,他太热了,宽大的袖子覆在陆孝后背,与他身上的黑衣对比鲜明。似是一对刚拜了堂的夫妻,甜蜜又热烈。

        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温衾脑子再迟钝,也明白了方才那茶水里该是下了春药的。

        “孝儿,是谁……”话还未说完,陆孝的手掐在他的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捏,立刻换来阵呜咽,发了春的猫一样,温衾一双眼红透了,随时能滴出血来,那凌厉的凤眼此时也柔软如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做些更过分的事来。

        “义父,您别这样,儿子、儿子把持不住……”陆孝吞了声口水,努力想把缠在身上的人扯下来,可他越用力,那人缠的越紧,更糟糕的是,那个人的下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贴在自己被束身衣包裹得快要炸开的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血脉喷张。

        这院里恐怕是混进了细作,但此刻的二人都无暇顾及什么奸细,只想找个无人发现的地方,颠鸾倒凤,将这世界搅个天翻地覆。

        “得罪了,义父。”低沉的声音顺着耳骨传入大脑,犹如让人上瘾的毒,温衾骨头都酥透了。

        浑身的热气又更甚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勾住陆孝脖子,眨着两只盛满春水的湿润眼眸,微张的口里喘息不停,用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口齿,对陆孝说道,“快些……快些!”

        将那人的双腿架在腰间,陆孝勾着温衾的大腿起身,将人抱着抵在石桌旁的粗壮梧桐树干上。宽大的蟒袍下垂,遮住了陆孝掩在底下的动作。

        亵裤拉开,陆孝摸到了一手的淫水,他粗暴地把自己那根热络的铁杵抵在门户上,前前后后地厮磨,力气大到温衾以为他要就这样直接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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