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仍旧总管绣衣使,陆孝做你的副手,方才咱家说的事,若你三人有疑义或是有其他想做之事,也可说与咱家听。”温衾放下茶盏起身,“半柱香的时间,咱家在里屋休憩。若踏出这寿川院,就去做事吧。”
“孝儿,你来。”
陆孝从头听到尾也没得到任务,正纳闷,就听见温衾喊自己。
“听闻前段时间,一直不问政事的五皇子都开始见人了,恐怕就是奔着储位去的。秦哥,你说这太子之位,最后花落谁家啊?”见陆孝跟温衾进了里屋,邓智翘着二郎腿,开始闲聊。
“二皇子胜在出身,五皇子这时候敢争储,要么是被人撺掇的不知好歹,要么就是也有了一较高下的底气。不管花落谁家都与咱们没什么干系,毕竟咱们只为陛下效力。”秦义笑了笑,答。
“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成礼从袖袋里掏了把瓜子,递给二人,两人皆摇头,他便自顾自嗑起来,“你们听今日义父安排的任务,这是要做什么,这明显是陛下要对下一代摸底排查。说白了,陛下未必就想让二皇子上位,不然何必拖这么些年,二皇子老大不小,又没有什么建树。陛下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领兵收复南疆去了。”
“瞎操心。”秦义笑道,“好好想想任务怎么安排吧,想这些无用之事,不过徒增烦恼。”
“嗐,这不就闲聊。”邓智也跟着笑,“你俩可好,任务还有个照应,我一个人,要查那么多公子哥,义父真是偏心,陆孝怎么没任务?”
“那闷葫芦有什么好的,不知道义父看中他什么?”邓智又抱怨了句,他与姜仁交好,姜仁因陆孝而亡,虽陆孝无辜,但到底还是觉得心里不痛快,连带着看他越加不顺眼了。
“我看你是活腻了,义父听了不叫你脱层皮?”成礼“嘘”了一声,塞了把瓜子给他,“吃你的!”
秦义瞄了一眼邓智,没说话。
陆孝跟着温衾走进里屋,正要开口,就见他从斗柜里拿了个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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