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满脸的红斑,她要戴着帷帽才敢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即使在京城宴会上救了落水的人,也因为帷帽被冲走,宁可用Sh发遮着脸,大雪天在湖水里泡着,也不敢爬上岸,怕被别人围观。
洛华池最初给她喂这种毁容的毒,似乎也只是一时兴起。她问他缘由,他说了些怪话,说怕她被其他“虫子”Ai上。
这算什么理由?
洛华池Y晴不定,她不想招惹他,再加上他答应回辽东后给她解药,她便也生生忍了这么久……
想起以前的事,景可不想再多理会他,自顾自地折了根开满花朵的树枝,坐在树下便开始编花环。
她手拙,回忆着慕容叙送她的那个草环的编发,手指抓着花和枝条扭来绕去。
好不容易弄出一个歪斜的圆环形状,手一松,又散开成七零八落的枝条和破碎的花朵了。
“可儿,原来你想编花环。”洛华池在她身旁坐下,也折了一根花枝,“你连头发都是我帮你束好的,还是我来帮你编吧。”
他常年在植物丛里待着,自然是很熟悉要怎么处理枝条,片刻的功夫,轻轻松松就编好了一个圆环。
景可抓着手上的树枝:“我要自己编。还有,我会自己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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