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昶点点头,正要开口,只听先知沃雷塔尔身边那位女魔导师菲亚琳又一次开口道:“别听他的,你们真以为他做的了主吗?他自己也是伊利丹的一条狗,伊利丹睚眦必报,你们今日的背叛,必然面临他的疯狂报复。”
一些还在犹豫的人闻言,又一次将弯起来的膝盖压了下去,甚至有几个后来站起来的人,也颤抖着膝盖想要跪倒。
东方昶眉头微皱,却没有理会她,机会只有一次,他不会无限制的容忍这样的反复横跳。
他再次转向先知沃雷塔尔,又重复了一句:“我就在这里,你要如何让我血债血偿?”
沃雷塔尔沉默,面对这样的局面,即便以他长达千年的阅历,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位骑乘着雷象的德莱尼军官忽然开口,发出了惨厉的狂笑,可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如杜鹃啼血,凄婉绝望。
那是沙塔尔的将军萨提拉兰,他一边狂笑,一边对沃雷塔尔骂道:
“沃雷塔尔,你不是说和凯尔萨斯不共戴天吗?不是要让他血债血偿吗?动手啊!”
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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