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非常激动,仿佛已经触摸到生命的真谛,恨不得贺之樟立马出现在他面前,好让他仔细检查记录。
“你现在在哪里?不管你在哪里,马上过来一趟。新药已经起作用了,阿樟,你听到了吗?我可能马上就要找到抑制你病情的方法了。”
“可能?马上?”贺之樟冷笑,“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自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事,贺之樟对唐洛从反感直接上升到厌恶,他一直觉得这个人跟自己一样有病,疯病。
“什么意思?你要放弃?”
唐洛不敢相信自己的小白鼠居然要叛逃,“阿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我的药你早晚会失控,你会变的狂躁、暴力、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你会伤害别人,他们会怕你,把你当成怪物,甚至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救你。”
曾经的贺之樟,或许真的这样想过,否则也不会明知他拿自己做实验,也还是配合他所谓的‘治疗’。
那时候的他像个浮萍,本能的求生,却随时做好了死去的准备,可现在不一样。
他有了喜欢的人,房间不在空荡荡,心里也是,说他胆小也行,懦弱也罢,总之不能再冒险。
“能救我的人绝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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