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次的药灌的太快,也可能是药效开始反应,本来还在昏迷中的陈祺竟然被刺激得睫毛微动,这是要苏醒的征兆。
不过此时阎卿还在埋头灌药,根本没有发现陈祺的变化,只是察觉到随着灌入药液的增加,陈祺的布满鞭痕的臀瓣开始颤抖,花穴也开始一缩一合,仿佛在回应自己的吻一般。
阎卿感受到陈祺的身体这些可爱的反应,心里也好像有翻涌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的溢出,他此前一直不断压抑的感情此刻再也按耐不住了。
他再次被奔涌而来的强烈情感冲昏了头脑,在把嘴里的最后一滴药汁也尽数灌入穴内的那一刻,他一口把那红艳艳的花唇含住,像是接吻一样不停吮吸,舌尖沿着两朵花瓣的轮廓卖力舔舐。
同时他也尝到了受伤撕裂的花唇流出的那一点血珠,腥甜的,在他刚含完药汁满是薄荷味的口中也能清晰得感受到那抹腥甜。
血,好甜的血……那是殿下的血……
认识到那是陈祺的血后,阎卿的头脑跟被下了降头一样,让人头晕的腥味已经品味不到了,入口的只有甜,那股甜腻越来越明显直冲天灵盖。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本来闻到血腥味就会头痛,可是一旦认识到这是陈祺的血,他一下子就不痛了,就连对血腥味也不是那么敏感了,甚至有一种想要咬开陈祺的皮肉,吮吸里面流淌的鲜血的冲动。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阎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可能得了什么瘾症,陈祺的身子对他来说就好像烈性春药一般,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沉沦其中,永无出头之日。
我不想爱他,但是我克制不住,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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