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祺感受到阎卿的动作后,浑身战栗了一下,做好准备迎接撕裂的痛楚。
阎卿察觉到了陈祺的不安,他将那粗长的玉势在陈祺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轻笑着说道:“没事的陛下,这个玉势与我的尺寸是一样的,我的东西你都受过来了,这个自然不在话下。”
闻言陈祺的凤目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前几日虽说和阎卿做过不少次,但还从未仔细观察过阎卿的性器,如果真的和那个玉势一般粗长,自然也可以解释他的双穴为什么撕裂得那么严重了。
其实阎卿本来想用这根玉势于调教陈祺的后穴,可是由于他想早点让陈祺见识这个牢笼,所以一时着急没有准备润滑用的脂膏,如果没有润滑玉势就很难进入后穴。
不过好在陈祺还长有一口花穴,他可以直接将陈祺的花穴分泌的淫液当作润滑。
于是阎卿先将那根玉势缓缓地挤进陈祺的花穴,那口小穴刚进入时紧窒异常,陈祺的那处本来就比寻常女子更为窄小,更别说要吞进如此庞然大物了。
可阎卿也不敢再贸然地粗暴推进,两人第一次交合时,陈祺被摧残得血淋淋的花穴还历历在目,他也不想再把陈祺玩成那副惨目忍睹的模样,只好缓慢地将玉势挤入那颤颤巍巍的花穴。
幸好女子的阴道壁比较有弹性,陈祺的花穴虽然极为紧窄,但还是勉强将那粗大的玉势尽数吞下。
阎卿见陈祺已经适应了,便握住玉势粗暴地来回抽插了几下,弄得柔软的花唇外翻露出殷红的内里,甬道也开始分泌出汁水,来为这场交合提供便利。
阎卿继续卖力地抽动着,直到花穴内的阻塞感减少,穴口也有星星点点的淫水溢出,他这才一个用力将玉势一口气整根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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