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他对陈祺的了解,陈祺一定不会老老实实让他操,陈祺从小到大一直倔的要死,是朵货真价实的“带刺玫瑰”,还要慢慢调教才能磨平他身上的“刺”。
“有没有那种‘惩罚’不听话的禁脔用的淫具,我的那位可不怎么乖顺。”阎卿思索了一会,又补上一句:“只要让他长个教训就行了,别真把人搞环了。”
刚才那个“绳架”让阎卿有了点心理阴影,他可不想把陈祺的私处给弄得血肉模糊,虽然他并不承认自己对陈祺隐秘的感情。
“好说好说,老身这就带您去好好挑选!”嬷嬷笑得更欢了,她方才得知了那位美人似乎是女子,于是带着阎卿来到了专门摆放调教女子淫具的房间。
这是第六个房间了,阎卿本以为这里面还会有许多让自己大开眼界的淫具,但是仔细一看里面都是春凳、板子、银针、烙铁这种常见的刑具。
不过这些刑具的棱角都被磨得比较平滑,做工要精巧很多,比地牢里那些动不动就要人半条命的刑具好多了。
当阎卿看见上面竖着两根阳具的木马时,脸色稍微变了变,虽然他早就听说过木马这种刑具,但是并没有用它审讯过女犯,于是他问一旁嬷嬷该如何操作这个木马。
于是嬷嬷转动了一圈木马身侧的小把手,只见木马瞬间就开始颠簸起来,身上的两根阳具也开始一深一浅的交替抽插起来,嬷嬷又将把手同向旋转了一圈,木马顿时晃动得更加剧烈了,两根阳具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等到嬷嬷将把手反向转动回去时,木马就停止了运动。
阎卿看了嬷嬷的示范后心下了然,他观察到那两根阳具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还裹了一层蜡,确认它不会伤害陈祺的身体,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嬷嬷再次谄媚地凑到阎卿跟前,拿出来一整盒有大有小、有粗有细的假阳具说道:“陛下,如果您感觉那两根不够玩的话,这里还有很多,只要您轻轻一拧那假阳具就可以被取下,再换一个不一样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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