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卿看着这样的陈祺有些出神,心里竟生出一股别样的酸涩,这么多年过去了,改变的不止是陈祺,自己何尝不是从一个和曦如阳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铁血冷酷的将领。
阎卿起身查看陈祺的伤势,终于从两人身上的血污中察觉出事情不对劲,他本以为陈祺花穴流的血是处子之血,可是那血几乎将两人的下身糊了一片,就连两人昨晚歇息的那堆稻草上都布满了血迹。
这出血量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现象啊!而且他昨晚在陈祺甬道中抽插时,确实感受到陈祺穴内不断地流出粘腻的液体,他当时本以为是淫液,可现在一想那分明是血!陈祺伤口撕裂流出的血!
一想到这件事,他不免对陈祺产生了一些愧疚,他昨晚被欲念冲昏了头脑,干得太猛几乎不顾一切,只顾自己的舒爽,丝毫没有在乎陈祺的情况。
当然他不肯承认的是,那都是因为他刚刚与陈祺久别重逢,一时间过于激动只想着尽快与陈祺结合,陈祺在他心中的位置一直都很特殊。
于是阎卿捡起昨晚被自己扯落在地上的衣物,从口袋里拿出了两小罐脂膏,一罐是润滑用的,一罐是伤药。
其实上陈祺这件事,他已经蓄谋已久了,他当时不知道陈祺是双性人,所以特地准备了润滑用的脂膏,准备用了开扩陈祺的后穴,没想到陈祺直接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至于为什么准备伤药,阎卿早就想到自己和陈祺的第一次一定充满血腥和暴力,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想着见到陈祺该如何蹂躏他,一想到陈祺他就和不知餍足的欲兽一样,只想着贯穿陈祺。
就连正值少年的他在军营里饥渴难耐时,也是想着陈祺的脸自慰,更别说真的看到陈祺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多么癫狂的事来。
而一切正好在阎卿的意料之中,他们的初夜确实被血色和暴虐弥漫,其实清醒下来以后他或多或少是有些后悔的。
但是阎卿始终放不下面子告诉陈祺自己的悔意,只能趁陈祺睡着的时候,悄悄表达一下自己对陈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于是阎卿打开那罐伤药,仔细涂抹陈祺的伤处,从布满勒痕的手腕,到满是齿印的胸口,还有尽是青紫掐痕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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