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大局为重!此子出身南蛮刀客一族,心性刚烈野蛮,老奴自会**,岂能因此而坏了大事!”

        朱高爔此时火气攻心,恨不得将罗克敌一杀作罢,毕竟刘璟就是因为他们的看关不严才得以逃走。

        但曹禄荣的少有目光,最终还是说服了这位四皇子,他冷哼一声,将惊雷一甩,刀尖划破罗克敌的脸颊,钉在了地上,而后这位四皇子嘟囔了一句:“蛮人就是蛮人,脑子真真有病!眼神能杀人么?”

        待得朱高爔忿忿离开,曹禄荣才抽出手来,习惯性的抹了一把汗,拔出惊雷交给罗克敌,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想想你阿爹和阿姆...”

        罗克敌双眸陡然大睁,想来沉默的他,怒视着曹禄荣,只有一句:“我没有阿爹和阿姆!”

        一句话道尽了孤单和无助,这位绝世大刀客,这位指挥使大人,此刻倔强得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可惜的是他并非离家出走,而是无家可归...

        曹禄荣颤巍巍站起来,摇头轻叹一声,就好像瞬间老了许多,罗克敌抚摸着手中的惊雷,任由刀刃将手指划破,思绪却飘出了很远。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非常的诡异和意味深沉,其实在大火燃起的瞬间,他和刘璟对视过一眼,只是他最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白衣就像天上的苍鹤,寄托着自由的向往,可以遨游无穷的天际,飞到那最高最远的地方,不像他,用刀刃为自己画地为牢,困在自己心中的影子里,永远无法走出去。

        虽然是敌人,但不得不说,他一直很羡慕熊周,他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他只知道,或许熊周,能够配得上,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和自己的父亲,并肩作战,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

        刘璟自然不会知道,自己当年手下留情,没有夺走性命的那个锦衣卫小兵,如今已经是指挥使大人,更不会想到,当年那个满脸惊骇,全身颤抖,连绣春刀都拿不稳的小兵,会成为绝世大刀客。

        他带着岚,在暗道之中摸索了许久,小心翼翼嗅闻着空气之中的气味,如同一头警醒的老头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