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感可以理解,但相信很多人都不会做得到,可他是熊周,不是刘周,他只会姓熊,而永远不会姓刘,哪怕他的爷爷是那个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刘仙师。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芸等人,为了白神宗的新一代,起码他的内心是这般认为的。

        当他第一次看到那个戴面具的白衣人,那个如何都不肯让他看到真容,却留下了须弥骨肉膏的白衣人,他就知道白神宗在守护着什么,皇家和武林人都在图谋的,又是什么。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那个戴面具藏头露尾的白衣,跟眼前这个父亲一样,都只不过是胆小鬼罢了!

        他慢慢的转身,看着紧追而来的朱高爔,以及蓄势待发的铜甲尸,却是收了手脚,不再顽抗。

        四周的箭手慢慢收拢,只要他们稍有异动,这些皇家禁卫能够在一个呼吸之内,将他射成刺猬。

        只是熊周心中却是冷笑连连,如今他的价值很大,或者说他活着的价值,要比死了大很多,因为一旦他死了,朱高爔就再也拿不出什么东西来胁迫白衣人,他的如意算盘自然会落空。

        而一身白衣的父亲更不可能会被杀死,二十年前整个白神宗几乎被屠杀殆尽,他都没有死成,朱高爔父子想要的东西,又在白衣的心里,他的性命又怎可能受到半点威胁?

        朱高爔自然也知晓这一点,但如果因为这样就奈何不了这对父子,那么他跟其他兄弟又有何差别?

        他走到白衣的身前,从容淡定,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都那么无伤大雅。

        “刘叔父,事到如今,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叔父做好准备,尽早带领侄儿,到那个地方去,父皇如果得知,想必是极高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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