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喝,几乎炸穿了我耳膜!

        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从耳鼓传出的刺痛。

        眨眼之间,那骨棒就到了眼前,我猛地举起双手,将手中的哭丧棒横架在面门之前!

        “砰!”的一声闷响,紧跟着又是“铛!”的一声脆响!

        就好像锣棰敲在了铜锣之上,骨棒被飞弹起来,“瞿姑婆”的身体蹬蹬后退两步。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哭丧棒,阴冷地说道:“阴阳先生,却拿着鬼婆子的哭丧棒,你也是个贼子!我那老妹子收了个瞎眼徒弟,那徒弟眼瞎心更瞎,把手艺给外人骗了去!我今天就清理门户!”

        此刻,我手腕和虎口阵痛不止,学了那么久的哭丧棒,被当头一棒招呼却还是头一茬。

        五鬼请魂之后的瞿姑婆,当真是凶煞狠厉。

        我此刻已经知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她此刻必定要破釜沉舟。

        的确,就算他们束手就擒也没有好下场,若是换位思考,我也不会垂手放弃抵抗。

        瞿姑婆有瞿姑婆的坚持,在她的角度上,这就是他们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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