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也在村路之上形成了连绵不断的回音。

        皮卡车发动了油门,载着我们往村外而去。

        这个点并不是太晚,村路上却没有什么村民。

        帮我们抬棺材的那些村民明显通知过村里头,他们都不出来,避免给我们造成麻烦。

        不多时,我们便出了柳河村。

        陈瞎子神色格外板正,一双灰白色的眼珠,直直的看着前方。

        我也很小心仔细。

        刚才那句话是陈瞎子叮嘱给我的,让我喊出来。

        同样也刷新了我对开阴路的认知,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种形式。

        以我为主,以陈瞎子为辅。

        陈瞎子还告诉了我,这一路肯定不会太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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