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直接带着唐离音去了魏淮眠平日里休息的院落。这里是一座高大的建筑,里面还有不少的空房收拾出来也可以住人。但是一般人可没有办法住在里面。

        今夜就先委屈陛下了。梁勇叹道。

        边疆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被褥的冰凉似铁,条件肯定比不上承京,而且居所也过于捡漏,看来看去竟然也没有一个能配得上对方身份的。

        唐离音不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随手指了一个同魏淮眠住的房间相接近的房间,开口道:今晚朕就睡那了。

        梁勇赶快叫了几名将士进去收拾了一下,唐离音看了一下屋内的陈设,发现虽然看着简单倒也干净。然后让梁勇给谢司谢理还有唐乌都安排了住处。

        但是轮到唐乌后又有些头痛,唐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一个人呆着,死活要赖在唐离音房里。

        无妨,就让他留下吧。唐离音猜测唐乌也许是察觉到什么了。

        梁勇见此情形也不再说什么了。唐离音看了一眼旁边那扇紧闭的房门,走上前去将手放在门上,轻轻刮了一下,发现上面都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想来是魏大人已经有半月多未曾回来了。

        突然他注意到有个地方灰尘比较少,像是被人擦掉过一样。唐离音查看了一下,皱了皱眉。

        有人进去过。

        梁勇见了对方的神情猜测对方可能发现了什么,见唐离音推门走进去也没有阻止,毕竟对方是沂国新帝,他可没有胆子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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