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先发话了,道:“最近可有人来闹没有?”

        府尹忙恭身道:“亏王爷洞鉴先机,定了妙计,让他们吃过几次亏,他们就再也没敢来。”

        那王爷点了点头,道:“好好的给我看好那个书生,若有差池,我不但让你丢官,让你连命都丢了。”那府尹忙道:“下官一定不敢失职。”那王爷接着便不再说话。

        这府尹很想将胡大来送来的玉佩交给他,但一瞧见他那双锐光闪闪的眼神,便不知一交上去,他会有何反应。一时间,心里甚是踌躇。

        那王爷忽道:“你好像有事?”

        那府尹一听,心里一抽,面上冷汗涔涔而下,忙不迭地将那玉佩从枕下取了出来,双手呈上那王爷。那王爷伸出修长白嫩的右手,接过那块玉佩,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久久不语。

        那府尹见他神情怪异,不知是何光景,大着胆子,说道:“他说他是您的一位故人,他会在晚上戌时,西湖白堤上候着您。”

        过了好大一会,那王爷道:“将那书生放了吧。”说毕,站起身来,房门微晃,已飘然出室。霎时间,溶入了夜色之中。

        次日一早,府尹便命衙役前往胡家庄,告知胡大来前来接人。胡大来听了,立时报知了谢雪痕。

        谢雪痕微微一笑,英化获释,似乎已在她意料之中。忙让胡大来找车,去官衙接人,心里却道:“那王爷,果然是他。”沙织和紫砚听了,欣喜万分,也要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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